“你,你什么你?你以为你长得好看,人人都想跟你怎样!告诉你,我刘嘉儿是个例外,绝对!绝对!不会越界将你扑倒在床。”讲出这样的豪言壮语,摆出一副怎样不服气你咬我的架势,刘嘉儿觉得自己都要飘起来了!怎样花样美男有什么了不起的,她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,是二十岁早就过了过了犯花痴的年纪。更何况她想回去,才不要在这里只留下什么情债来牵肠挂肚!
男人天性自带征服欲,喜欢征服不愿意服从他的女人,女人越主动,越掉价。刘嘉儿故意主动这招果然奏效,严珂对刘嘉儿失去了兴致,放开她,自行趟回了床上,刘嘉儿也跟着躺在了床榻边!
霓裳羽衣,花影云鬓,盈盈秋水,朱唇皓齿,纤纤玉指。凝烟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白雪,瞬间被打扫干净,皇宫——在这个金色的大牢笼,由红色鲜血和皑皑白骨铸成,怎么能容忍雪花的纯洁白净,“侯太医,本宫的胎儿已经八个多月了,还有一月有余,必须降生,麟儿准备好了吗?”
跪在台阶上请脉的侯太医小声回话道:“娘娘,请放心!”
凝烟伏地身子道:“能保证是男孩吗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侯太医露出为难之色,“倒是有几个孕妇是跟娘娘同日生产,只是男女吗!”
凝烟杏眼微怒,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侯太医忙扣头如捣蒜,“臣保证一定是男孩。”
“那我的这肚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娘娘请放心简单的胀气把戏,一副药的事,准保娘娘恢复如初。”侯太医再三保证。
“侯太医也在这里,也给本宫请个脉如何?”海棠迈着盈盈水步走了过来,拖地的羽裳都带着盛气凌人,凝烟忙走下来给她跪安,海棠等她行过礼,拉着她的手道:“姐姐免礼,龙嗣要紧。”凝烟也佯装热络,谦和道:“娘娘的位分在凝烟之上,祖宗立法不可不守。”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”海棠大笑两声,“侯太医凝美人的身子如何!”
“康健”
“康健,就好,你退下吧,本宫与宁美人说说体己话。”
待侯太医褪下,素梅也退了出去,正厅里的宫女早就屏退了出去。
凝烟忍不住开口,“你是他派来对付我的?”
海棠眉眼一挑,,摇摇玉指,朱唇轻吐,“不是!”她上前走了两步,隔着霓裳抚摸了一下凝烟的肚子!“他是要你的命!”
虽说她的声音轻柔,句句狠烈,凝烟如同疯了一般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告诉他,我不怕他,从前的落羽死了,我是凝烟,皇帝的宠妃!”
海棠刷开她的手,“越位了,你只是个美人,还敢以妃称自己!真是可笑!落羽也好,凝烟也罢,他不会放过你!”
海棠句句诛心,凝烟徘徊在崩溃的边缘,海棠离开后她瘫坐在地上,泪水如珠,事情发展到如此,她知道自己不能乱了方寸。皇帝陛下对她的宠爱还在,加上一个孩子……他……他是个魔鬼,什么事,什么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……
王志铭和几个大臣正在大殿上议事,范惜缘呈报了奏折,王志铭阅览一边,一脸忧心道:“孤是由此考量。更换优良粮种,这条容易,关键是开河修渠这条,不是简单财政拨款就能解决,需要懂水利的能臣良将。”
此时凝烟手捧一碗莲子正站在大殿外,议事完毕,大臣们一个个走出来,凝烟望着人群中的范惜缘,他清减了许多……为了看她这一眼,她足足在这里站了两个时辰,只有看他一眼,她的内心才能得到安宁。
“娘娘,陛下请你进去,娘娘……”公公通报了好几遍,她都没有听见!最后公公在她面前扶了扶拂尘,她才如梦初醒!随着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