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花季少女,”安晴握住车把手,低头把脚蹬踢起来,“不过少女同学,再不回家的话,我妈妈就要骂我了。”
姜周耷拉着脑袋,十分不高兴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头,这才去推杨亦朝的车子。
她也估摸着时间不早了,再磨蹭下去自己老妈也要发飙。
咽下这段伤心事,姜周准备和安晴一起骑车回去。
然而杨亦朝的车座实在太高,姜周坐上去,得踮着脚才能踩到脚蹬,她骑了一半累得不行,下车又把车座给降到最低,这才勉强骑回了家。
一大锅排骨汤刚端上餐桌,姜周风风火火闯进屋里,一个破门而入把端着饭碗的周虞给吓了一跳。
“今天干什么呢?现在才回来?”周虞皱眉训道。
“给杨大朝修车,他车子坏了。”姜周按着桌边,探身身子闻了闻红烧豆角的香气,把书包摘了网站沙发上一扔,蹦跶着去洗手。
“你把人家车子骑来了,小朝怎么回家去?”周虞问。
“坐公交车啊。”姜周随口一答。
“小朝晕车你又不记得,”周虞责怪道,“这孩子肯定打车回去的,浪费钱。”
姜周把手龙头关掉:“好像是哎…”
杨亦朝也不提醒她一下,搞得她现在有点内疚。
“入学考试成绩下来了吧,”周虞把筷子摆上饭桌,“小朝考了年纪第一,你呢,考多少?”
姜周本就不怎么高涨的情绪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低迷了下来:“杨阿姨又跟你说了?”
“是啊,你杨阿姨都跟我说了,也没见着你吱一声,”周虞用手指点点姜周的脑袋,“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小朝,也让你妈我在办公室在长一回脸!”
“入学考试有什么可长脸的,”姜周偏偏脑袋,小声嘀咕着,“这种小考,无关紧要。”
“都是小考是吧?”周虞没好气道,“我看你高考能给我考出什么花来!”
“给你考出个富贵吉祥牡丹花。”姜周哼哼两声,端碗吃饭。
周虞和杨亦朝的妈妈是是同一社区办公室的对桌,每天的乐趣就是聊老公聊孩子。
两人的老公一个老教授一个工程师,可以说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,但是孩子,那可就差远了。
杨亦朝是个标标准准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不仅成绩好,而且还懂礼貌,每次周虞见着他,脸上的鱼尾纹都能多笑出几条来。
而姜周则一点儿都没继承到自己教授老爸搞学术的脑子,成绩忽上忽下,在中等线上来回蹦极。中考前临时抱佛脚,被杨亦朝生拉硬扯了一个月,超常发挥考进了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