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夫人磕住哪儿了吗?”

    倒也不是她过去了。

    而是那声音确实大....

    不过她五十步笑百步,也好不到哪去.....

    李卯头痛的捂住脸,哪还不知道青凤是在这儿逗趣小祝。

    合着一个人被三个人蒙在鼓里都已经够惨了,你还要上来再捅一刀吓吓她?

    唉。

    叛逆的闺女。

    祝梓荆闻言唰一下脑子直接停转,手里的筷子都在止不住的打颤。

    脑子里只有俩字儿。

    完了....

    完了...

    被听见了....

    不过祝梓荆仍是不敢死心,强自镇定抿着唇瓣朝那九分相似自己的柳叶眼眸看去。

    发现其中只是疑问,而没有其他意味在内,紧绷的心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缓缓松弛。

    祝梓荆面颊红润几分,心思如电流转,只瞬间就酝酿好了说辞:“也,也没什么,就是温养的时候碰到了本宗的....命脉,就...就有些难受的喊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~是这样。”青凤很给面子的恍然点点头,就再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祝梓荆强撑一个微笑,面颊粉红也不敢再继续开口说下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桌下,一只云白高靴正不停的碾着地上某人的脚面。

    美艳道宗面颊微红,不着痕迹的怒瞪李卯一眼。

    都怪这厚颜无耻的登徒子!

    厅堂之中,那周遭罗列着花几,翘头红木案的两个大理石面太师椅上,一对儿神似的美人正挽着胳膊说着些体己话。

    什么李卯平常欺负你了没,李卯打骂你了没,亦或是...房事顺不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