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,时宜。”

    “再见教授。”

    当苏晋兴走到门口,看见的就是两人相互道别的友好场面。

    邵温白身后家门已经打开,只是没开灯,下一秒,他朝苏晋兴看去:“叔叔,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诶!你也是!”

    苏晋兴连忙应道。

    邵温白转身关门。

    一切都无比正常。

    苏晋兴收回目光,转头对苏时宜说:“小邵这人真不错,有礼貌,有涵养,还会关心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苏时宜嘴角已经扬起弧度,语气却端得四平八稳,没有半点破绽。

    “那不然?!”苏晋兴一听,还急了,“我认兄弟那是有门槛的,不然你以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入我法眼?”

    “爸,邵温白也没比我大几岁,不至于当我长辈吧?”

    父女俩一边说话,一边进屋。

    苏晋兴:“邵温白是你叫的?没点分寸……辈分这个东西,又不看年龄,更何况,他还是你老师,不当长辈当什么?”

    苏时宜心说:当男朋友啊。

    宜敏见父女俩才回来:“怎么这么久?”

    苏晋兴嘿笑:“跟小邵说了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俩是真投缘。”

    苏晋兴:“我刚还跟时宜说,小邵这人能处,哪哪都好。”

    宜敏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怎么说?

    既复杂,又深长,细究之下竟然还有一丝同情。

    “对了,棋盘别收我的,就放那儿,明天我跟小邵还要用。”

    宜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