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在卧室里给苏余抹药的时候,臭男人不知道抽什么风,又开始不忘阴阳怪气她:

    “怎么,今天见到旧情人被我打了,伤心?脸色这么臭。”

    啧啧,一股酸味。啊呸!

    白枝磨了磨牙,棉签故意用力戳他青紫的地方。后者却连眉头都皱一下。

    “说话!”苏余有点生气,捏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抹药。

    “今天没吃抑郁症的药,心情不好,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骗子!”苏余说。“疯子。”白枝怼他。

    “自己涂。”白枝撂挑子不干了,起身要回房间。

    却被苏余一把扯住。

    “……生日礼物。”男人眼中明晃晃的写满了“不给不准走”的字样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白枝无语,她就出门前就客气客气,他怎么当真了?她身上吃的喝的穿的哪哪不是他的,她能拿出什么礼物。

    “没有,别问。”白枝没好气道。

    还想要礼物,他怎么不上天呢?

    苏余立刻黑脸。

    他皱眉:“你说过的。”

    他固执地看着白枝,仿佛今天她不掏出提前说好的生日礼物,他就能立马翻脸。

    白枝也看出他意不在此,索性放下药:“苏余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今晚上阴晴不定的,他真的是想要那份礼物吗?她不太信。

    刚刚他和谢安朔在外面聊了些什么?回来突然又是一副别人欠他十万八万的臭脸。

    “礼物。”

    苏余定定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白枝回身把房间里的那个还没来得及包装的东西拿了出来,塞给他:“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